我还是跟着廖冰去了【美人笑】,因为我实在是太好奇了。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,上辈子我没了的时候,【美人笑】还红红火火的开着呢。

    那个国丧了四次还没倒的【美人笑】到底有什么魅力。

    我跟着廖冰来到了【美人笑】门口,他应该是这里的常客。一进门就有相熟的女子带他去了二楼雅间。

    我该说,真的不愧为红火了快百年的青楼吗?首先这里面的服务人员颜值就比其他店里的高,再加上这环境。

    啧啧啧。

    但我到底还是个俗人,就像看那些“大爷,来啊”的庸俗片段。

    兴趣缺缺的跟廖冰来到了雅间,他要了一壶上好的“玉楼春”,我尝了一口。

    呸,一点助兴的药都没加。

    真以为我来【美人笑】是纯看人的啊。

    我兴致不高,要不是知道【美人笑】是青楼,我还以为我来的是什么大型联谊会呢。

    百无聊赖的跟廖冰说了两句话,我就想回宫了。

    顺子终于松了一口气,庆幸我能在下钥前回去。

    “顺子,我想去茅房。你不要跟着。”

    我甩了顺子自己寻摸了半天才找到了茅房,进去发现京城第一的妓院果然名不虚传,厕纸都常备着。

    解决完生理问题的我出来,想去找点水洗下手。

    结果找着找着就迷路了,这片的环境跟前面的简直是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昏暗的烛光,妆容精致却衣衫裸露的游女。对她们上下其手的男人。

    我这才明白我当初派出去的扫黄大队为什么每次都无功而返,感情是个阴阳楼。

    没洗手的我不欲掺和其中,走到了偏僻的后院想着那里应该有水。结果一进去就发现一群人举着围着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浓妆艳抹的老鸨带着龟公围着那个女人,旁边还有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儿。